门后,是一片纯粹的灰色空间。
没有墙壁,没有装饰,甚至连“虚假的幻觉”都没有。
只有一个身影,盘坐在空间的中央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男性,穿着朴素的灰袍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平静得如同古井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睁开眼:
“又来了一个。”
“你是第几个?”他的声音,平淡得可怕:
“我有点记不清了,也许是第三十二个,也许是第四十七个。”
“每隔几百年,他们就会送一个‘有潜力’的年轻人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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