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转过身。
实验室的空气,开始扭曲。
不,准确地说,是“现实”本身在扭曲。
墙壁依然是墙壁,地板依然是地板,天花板依然是天花板。
可它们的“存在方式”,发生了某种难以描述的改变。
仿佛从“可能的现实”,变成了“已被记录的历史”。
从“流动的当下”,变成了“凝固的过去”。
一个身影,在扭曲中浮现。
那是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。
面容普通到令人发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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