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真的决意要做什么,即使是祂们两个联手,也未必能够完全阻止。
更何况.
“他被囚禁了一个纪元。”
赫克托耳的声音变得深沉:“一个纪元的时间,足够让任何人的性格发生扭曲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,他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“不知道,他心中究竟在盘算着什么。”
“唯一能确定的是.”
祂的铃铛发出刺耳的声响:“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而在某个角落。
中央之地的下城区,一条阴暗狭窄的小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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