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声音变得沉重如铅:
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在一个被限定的框架内,徒劳地挣扎。”
“但正因如此……”
银色书册重新翻动起来,这一次,每一页上都浮现出相同的文字:
“正因为我无力改变那些‘宏大的不公’,所以我至少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守住最后。”
明知可能会被碾碎,明知这可能是徒劳,明知代价或许无法承受……
“因为这一次……”
祂在心中对自己说:
“我不只是在守护尤特尔。”
“我是在证明,至少有些东西,是不能被随意践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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