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概念在他脑海中不断碰撞，形成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推测：
“卡桑德拉很可能通过修炼《噬星者的呓语》，与某些支配者达成了协议。
这个协议让她的远征军能够安全通过隔离带，但代价是什么？”
“而且，如果‘吞噬者’真的是支配者中的一员。
那么所有修炼《噬星者的呓语》的巫师，包括我自己，是不是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个协议的一部分？”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。
但现在还不是深究这些问题的时候。
无论如何，知识就是力量。
每多了解一分真相，就多了一分在这个危险宇宙中生存下去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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