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~”
似乎有人咽了口唾沫,这么大声一下子就激起了犀牛精敏感的神经!
“谁?是谁?”
林山面不改色擦了擦嘴角,冷声质问黔布!
“你刚刚在干什么,当着牛兄面出如此丑态,成何体统?”
“不是,我.”
黔布茫然失措,手指着自己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犀牛精是个敏感肌,别看皮肤上褶子沟壑一道接一道,但身受重伤又遇到林山本体亲临,害怕在所难免,稀里糊涂又被调换了气运,现在脑子浑浑噩噩一点就炸!
不过在时晕时醒之中,突然感觉到左脚剧痛,瞪大眼睛一看。
气运之火竟然真有作用,把侵蚀灰雾烧得越发稀薄,仿佛窥探到恢复的曙光!
“这这小子究竟什么气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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