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和戴不动辩解,而是抓着狈先生的长袍裤脚嚎啕大哭,声称自己每次都是迫不得已,被人胁迫,并无二反之心。
狈先生心里不忍,让戴不动少说两句,黔布的苦衷它作为妖族,也深受触动。
“不是,先生,你怎能如此糊涂啊!朱兄,你快劝劝先生!”
戴不动转过头来,发现朱兑友看似眼睛盯着黔布,实则瞳孔目光涣散,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东西。
“朱兄?”
“嗯嗯?”
朱兑友从走神中缓过来,看到黔布眼巴巴瞅着自己,轻笑一声。
“依我看,收不收留他倒是没什么,主要是义父这个称谓有些不妥。”
“哦?怎么不妥?”
狈先生对朱兑友的智慧十分信服,故而虚心请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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