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结束时,女皇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它的尾巴不再只是本能地摇摆,而是在姜大柱动作的间隙,主动缠绕上他的后腿。它的喉咙里发出的呜叫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表达,而是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。它的冰蓝色竖瞳在看向姜大柱时,瞳孔深处那缕银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。
但它仍然没有归心。
姜大柱能感觉到,女皇的意识海冰原上,那些浅浅的划痕变深了一些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但他的烙印仍然停留在表面,没有真正渗入。
还需要时间。
第三天。
姜大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。
三天三夜。
七十二个小时。
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不停地运动,不停地运转功法。
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。狼形的皮毛下,肌肉在微微颤抖,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老旧的鼓风机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金色的血丝——那是真气过度消耗,损伤了经脉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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