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柱神色平淡,“我既开口,自然作数。不过.......”
他话锋一转,“他心性不佳,纨绔成性,即便恢复,若不知收敛,日后难免再惹祸端。让他恢复如初的前提,就是也成为我的奴仆,你自己考虑清楚,愿意的话,就接回来,不愿意的话,就让他留在瑞士治疗。”
李家正闻言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褪。
他嘴唇哆嗦着,眼中交织着狂喜与挣扎.
让儿子恢复健全固然是天大的诱惑,可代价却是父子二人皆沦为他人奴仆.......
但很快,李家正就反应过来,自己都成了人家的奴仆,儿子成不成奴仆又如何。
儿子不成人家的奴仆,这辈子就瘫在床上,成为一个废人。
与其成一个废人,还不如起来做一个真正的人。
做奴仆,也是一个人的奴仆,在外人面前,还是高高在上之人。
“老奴愿意!”李家正再无犹豫,重重叩首,“能追随主人,是泽明天大的造化!老奴这就安排专机,立刻接那逆子回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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