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坳里,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野兽的尸体——比牛还大的野猪、长着鳞片的巨狼、体型惊人的山猫......它们的死状极惨,有的被利刃剖开,有的被巨力砸碎头颅,血肉模糊。
而在这些尸体中间,站着一个人。
不,准确地说,是一个“人形”的东西。
那东西背对着姜大柱,身材干瘦,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衬衫,像是从哪个村民身上扒下来的。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,隐隐能看到下面青黑色的血管在蠕动。
它正低头啃食着什么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咀嚼声。
姜大柱屏住呼吸,将气息收敛到极致。他悄悄移动角度,终于看清了那东西正在吃的东西——
一只野猪的后腿。
但那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那东西的后脑勺上,裂开了一道口子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像是一朵花,又像是一团肉瘤,暗红色的触须从裂口中伸出来,在空中缓缓摆动,仿佛在嗅探着什么。
姜大柱脑海中闪过一个词——
寄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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