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得姜道友屡次出手阻止,这畜生的恶行才未能得逞。”岳千山看向姜大柱,深深鞠了一躬,“姜道友,此恩此德,岳某没齿难忘。”
姜大柱连忙起身还礼:“岳峰主言重了,路见不平罢了。”
岳千山点点头,继续道:“老夫发现这畜生的罪行后,本欲杀他,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,只将他阉了,送去枯木那里领罪。本以为此事已了,谁知——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指着石冲,怒不可遏。
“谁知这畜生投靠枯木后,竟成了枯木的炉鼎!他......他以男儿之身,行女子之事,自甘堕落,丢尽了我伏兽峰的脸面!”
石冲跪在地上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师父......”他哭喊起来,声音尖利刺耳,“师父开恩!弟子知错了!弟子真的知错了!”
他扑上前,想要抱住岳千山的腿,却被岳千山一脚踹开。
“知错?”岳千山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厌恶,“你屡次想奸污你师娘的时候,可曾想过知错?你投靠枯木、甘当炉鼎的时候,可曾想过知错?”
石冲被踹翻在地,又爬起来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“师父......弟子对不起师娘......弟子该死......弟子该死......”
他一边说,一边磕头,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,咚咚作响,很快便渗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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