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它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审视下属的冷漠。
而是一种——
贪婪。
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就像一个人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三夜,突然看到一汪清泉。又像一个守了半辈子寡的妇人,突然看到一个精壮的男人。
姜大柱毛骨悚然。
他能读懂那个眼神。
这头母狼,看上自己了。
不是猎食者看待猎物的那种“看上”,而是雌性看待雄性的那种“看上”。
姜大柱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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