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的肌肉绷紧了,爪子在泥地上微微下压,做好了随时暴起战斗的准备。但他强迫自己放松——不能露出破绽。
领头的一只巨狼走上前来,比独角狼小了一圈,但依然体型骇人。它琥珀色的竖瞳在姜大柱身上扫过,鼻翼翕动,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。
姜大柱感受到它的目光在自己脊背的骨刺上停留了一瞬,又移到了自己的后脑勺——
那里没有寄生体。
冷汗——如果狼能流汗的话——顺着皮毛下面的皮肤渗出来。
但独角狼动了。
它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姜大柱面前,后脑勺上的寄生体高高扬起,触须在空中猛烈摆动。那是一种信号——一种只有寄生生物才能理解的、带有威慑意味的信号。
我是指挥官。
让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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