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只——一百只?两百只?三百只?狼尸层层叠叠地铺满了周围的地面,腥臭的血液汇成小溪,顺着地势往下流淌。但雾气中仍然有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在闪烁,远处的山林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嗥叫声,更多的狼群正在赶来。
姜大柱落在狼尸堆成的小丘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不是体力不支——以他元婴期的修为,再杀三天三夜也不会力竭——而是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他在消耗,但狼群没有尽头。
这些被寄生的生物就像是某只幕后黑手豢养的低级兵种,源源不断,杀之不绝。每杀一只,他都在消耗灵力;每消耗一分灵力,他就在离危险更近一步。
更何况,那只独角狼始终没有出手。
它在消耗他。
姜大柱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狼群,落在远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独角狼身上。那只狼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,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起,嘴角的弧度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它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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