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枯木抬手一挥,石冲身上的破烂衣衫便化为齑粉。石冲光溜溜地蜷缩在地上,下意识夹紧双腿,下身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师叔祖,您......您要做什么?”石冲声音发颤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枯木缓缓宽衣,露出精瘦却蕴含恐怖力量的身躯。他朝石冲走去,每一步都像踩在石冲心尖上。
“本座修炼的功法,阴阳调和方能大成。”枯木俯身,粗糙的手掌抚过石冲颤抖的后背,“你虽成了废人,但毕竟曾是筑基修士,这具身体......还有别的用处。”
石冲猛地瞪大眼睛,终于明白了师叔祖的意图。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疯狂摇头,“不不不!师叔祖,我是男人!我是您徒孙啊!”
“男人?”枯木笑了,那笑声阴恻恻的,“在本座眼里,只有可用和不可用之分。你既然送上门来,本座岂能辜负你一片孝心?”
石冲拼命挣扎想要逃,可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,他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。只能眼睁睁看着枯木靠近,那浑浊的老眼中,倒映着他绝望的脸。
“不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在殿中回荡,却无人听见。
......
大殿之中,春色无边,却也诡异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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