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在女儿心中,姜大柱也已如此重要,重要到让她可以不顾一切,深夜主动投怀送抱。
那自己这个母亲,又算什么?横亘在女儿与意中人之间的,可笑障碍?
“灵儿,”宁心兰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,“你回去吧。娘.......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门外的哭泣声停顿了片刻,岳灵儿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,只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,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
夜,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宁心兰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,直到四肢冰凉麻木,眼泪似乎也流干了。
她挣扎着站起身,走到梳妆台前。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、双眼红肿的脸,鬓发散乱,哪还有半分伏兽峰主夫人的端庄模样。
她缓缓拿起梳子,一下一下,机械地梳理着长发。
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,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
她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彻底碎了。
和姜大柱之间那层朦胧暧昧的纱,被残忍地扯破,露出了底下不堪的真相。
和女儿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,也因此刻上了一道深深的、或许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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