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祷词,白毅心中有些恍惚。
熟悉是因为这一祷词他曾听到过,是白悦然说的。陌生这是因为当时的祷词只有短短两句,而现在则变长了很多。
他看向大祭司:“这是你想的?”
“并非我所想。”大祭司恳切回答:“这是直接出现在我心中的祷词,不由我所控制。”
闻言,白毅愣了一下,随后心中闪过一丝恍然,这祷告词应该是眷属对于主宰本质的一种观测。
“走吧,去你的办公室,和我说说这两年你的构想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随着白毅和大祭司离去,祭祀院的其他祭司就地解散,他们一脸兴奋,三三两两地讨论着难得一见的白王。
并且还感慨着不愧是白王,气势摄人心魄,他们根本不敢与其对视,那是一种莫大的僭越!
白毅没有理会其余人的心理活动,他跟随着大祭司来到他的办公室后,便坐在主位上,不紧不慢地听着大祭司进行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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