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所谓苍白骑士，不过是一个被公司精心包装出来的商品罢了。
公司里的每一个人，都对白毅很好。
宋佳佳每天都会问他睡得好不好，吃得好不好，训练累不累。她会在开会的时候替他挡掉那些刁钻的问题，会在采访前帮他整理衣领，会在深夜给他发消息说“早点休息”。
苏禾对他很耐心，每一次人设调整，都会跟他解释为什么这么改。每一次CP活动，都会提前告诉他该怎么表现。每一次剧本更新，都会让他先看一遍，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。
公司的英雄对他很好，青鸟会在他紧张的时候悄悄给他递水，会在拍合照的时候站在他旁边，会在采访里笑着说“白毅是我很看好的后辈”。其他几个和他组过CP的，也都客客气气，笑脸相迎。
就连公司高层，在见到白毅时也会点头致意，偶尔还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几句“年轻人好好干”。
但，在这种氛围之下，是绝对的操控。
白毅的意见从来不会被采纳，他所有的行程都是被安排好的，不容有任何更改。
他所有的社交账号，都不在自己手里。
他身边永远有人跟着，名为助手，实则监视。
白毅知道，不管是宋佳佳还是苏禾，亦或者是公司的每一个人，都从来没将他当作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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