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猛然转身,面罩滑落处是张布满酒糟痘的脸,怀中少女脖颈处还残留着青紫掐痕。“官爷饶命!小人只是...只是奉命行事!”那人话音未落,袖口突然甩出三枚淬毒银针。
云清逸玉笛急转,音波震落银针的瞬间,墨辰已欺身上前。他玄铁面具下的眼神冷如寒潭,靴底碾碎地上的碎瓷,伸手钳住对方手腕。
灰衣人瞳孔骤缩,突然咬破口中的毒囊。
“别让他自尽!”云清逸足尖点地飞跃而来,玉笛却只堪堪擦过对方下颌。灰衣人七窍流血倒地时,怀里掉出半张泛黄的信笺,隐约可见“明日酉时,城西粮行”的字样。
“好狠的灭口手段。”墨辰皱眉拾起信笺,指腹摩挲着边缘烧焦的痕迹。
更夫梆子声由远及近,云清逸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,玉笛轻点信笺:“这信笺纸纹与云锦城知府用的贡纸相同,城西粮行...正是知府小舅子的产业。”她语气平静,却将玉笛握得极紧,笛身缠着的金丝勒进掌心,渗出细细血珠。九品巅峰的她,也因这复杂的局势而感到一丝压力。
话音未落,数十名手持火把的护院突然将老宅团团围住。火把照亮为首疤面汉子腰间的鎏金腰牌——赫然刻着云锦城守备司的徽记。
他晃着锁链狞笑,金牙在火光中泛着凶光:“好啊!采花贼的余孽都在这儿了!弟兄们,给我拿下!”这些护院大多是三品以下的武者,在墨辰和云清逸面前,不过是乌合之众。
护院们举着的火把随风摇晃,将墨辰和云清逸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,仿佛困在蛛网中的蝶。
墨辰反手将软鞭缠在小臂,铁菱鞭梢擦过青砖迸出火星;云清逸摘下腰间玉笛,笛身缠着的金丝早已被鲜血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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