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掠过父子之间。
朱标怔怔望着父亲龙袍下露出磨破的靴尖。
他忽然想起八岁那年高热，父亲也是这样穿着朝服冲进隔离的偏殿，被御医们抱着腰拖出去时，还在吼着“标儿怕黑”。
“儿臣做了防护。”太子仰着脸笑。
朱元璋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动，却仍梗着脖子：“当年你娘怀你时，咱正攻打集庆……”
第46章朱标：父皇，那是雄英吗？
话到一半又噤声，老皇帝别过脸去，眼中湿润。
朱标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：“太医说这疫病传老不传儿，儿子作为太子，自然要替父皇看着大明的百姓。”
朱元璋暴怒：“那些太医都是放屁！“
父子相望，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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