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恨呗。只要它还在舞台上,你就永远当不上首席,只能一辈子匍匐在它翅膀的阴影下,换你你恨不恨?”
丹顶鹤反问道。
“还好吧。我一向的原则是此路不通就挖地道,实在跳不过它我就跳槽去别的地方当鸡头,再不行我就改行。”
刘正耸了耸肩道。
“说得容易。你不是搞艺术的你不懂,真正跳舞跳得好的,舞蹈不仅是工作也是自我价值的实现,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?”
“那都自我价值实现了,还在乎别人是不是首席干什么?”
他反驳道。
“没听过相对论吗?只要我把别人的价值踩下去了,我的价值也就相对地上升了。”
丹顶鹤振振有词地说道。
“你这个相对论好像和我知道的那个不太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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