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行为上不攻击别人,言语上攻击力也是要拉满的。
出了电梯,外面并非他想象的十八层地狱的模样,反而到处张灯结彩,一派喜气洋洋。
就连檀木地板上都贴着一层厚厚的金箔,反射着冰冷而绚丽的豪光。
“是六筒部长吗?”
等候在外面的女人问道。
她穿着和幺鸡、万子一样的粉红色水干,不过材质看上去好了许多,上面还有银线绣出来的花纹。
“是我。你是侍奉部的人吧?”
六筒点头道。
“是的。我是侍奉部的二筒。”
女人微微欠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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