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点了点头。
如果不列颠这条路实在走不通,那他也只能去找司雪了。
牛马打出了电话,铃声响了很久,没有人接。
“会不会在忙?”
“不,这老小子就是故意不接。”
牛马冷笑道,又打了一个出去。
还是没人接。
牛马锲而不舍。
足足打了十个电话,那头才终于接通。
“有事快说,我很忙。”
不列颠的口音听起来很奇怪,有种译制腔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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