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在干嘛?”
摘下脖托的第二天,俞定延起床后就给明言打去了电话。
二姐其实也有点气自己为什么沉不住气,可转念一想,去看心理医生是那家伙答应好的事情,又不是我无理取闹。
俞定延还挺擅长自己哄自己。
“还没起床。”电话里面传来了某人懒洋洋的声音。
俞定延撇撇嘴:“昨天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吧。”
“我才没……定延?”
明言刷地睁开了眼睛。
在他认识的人当中,恐怕只有二姐才会这样说话了,男人刚才闭着眼睛接起电话,根本就没看来电人是谁。
“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,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。”女孩儿起身来到床边,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揪着窗帘。
明言的语气有些疑惑:“忘了什么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