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全是为了自己,就当可怜可怜这些工人,行吗?”
等他低声下气求了好一会,陆非表情才有所松动。
“蒋老板,看在这些工人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。但你再敢有所隐瞒,或是编瞎话糊弄我们,那么抱歉了,你酒厂这事永远也澄清不了。”
“我保证!真的我以酒厂的未来保证!”
蒋玉清大喜过望,连忙恭敬地将陆非请回办公室。
“大师,您消消气,先喝口茶。”
虎子白了他一眼,催促道:“还喝茶?你磨叽啥呢,到底说还是不说?”
“说!我马上就说。”蒋玉清深吸一口气,露出无奈的表情,“那位名叫荆剑的大师,确实来过我的厂子,他和你一样没有被那个酒髓虫的香味迷倒。”
“而且,那个虫子也打不到他,他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护着他一样,那巴掌靠近不了。”
“当时,我还以为他能帮我把酒缸里的脏东西揪出来,但他也没成功。”
“他说酒缸里是一种从没见过的邪物,他不知道怎么抓,让我去江城找一个人,至少能找到那个人,我的酒厂就有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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