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朵便是雄花。”
他解开玻璃盖子,将其中一朵半米大的尸花拿了出来。
腐尸的恶臭立刻朝着四周散开。
“之所以要雄花,是因为雄的更臭,只不过这种程度的臭味我们人的鼻子已经闻不出区别了。”
大家实在太好奇了,忍着恶臭小心打量两朵花。
“这一点区别真是微乎其微,不仔细还真区分不出!陆小友,你可真是博学多才啊!”乾坤子佩服得竖起大拇指。
蒋玉清的眼神也是变了变。
这小子虽然年轻,但懂得还真不少。
“哪里,老哥过奖了,要夸也是夸一个叫豆包的朋友,是它告诉我的。”陆非微微一笑,最后来到那三口咸鱼老卤汁缸子前。
“豆包?这是哪位道友?”乾坤子惊讶不已。
“年轻人,别高兴太早!辨别花朵公母算你有科学依据,但这咸鱼的死活你如何分辨?这些咸鱼已经在卤汁里泡了超过一年了,骨头都快泡烂了。”蒋玉清继续绷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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