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坨透明的清鼻涕落入酒碗,在清澈的酒液中无声无息地溶解消失,连一点涟漪都没泛起。
“终于舒服了!”
虎子揉了揉鼻子。
随着那两坨清鼻涕的离开,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消失了,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了,他再闻着酒味反而有点想吐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?好像有东西跑到酒里边去了!”
铁盛兰睁大眼睛,惊奇地看着酒碗里面。
可那酒水清澈透明,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,但酒却变得格外香浓起来。
“应该是那脏东西的一部分。”
为了以防万一,陆非跟服务员要了个密封罐,将里面的酒液封存起来。
“老板,我现在能吃饭了吗?”虎子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。
“大家都吃好了吗?”陆非放下筷子,看向其他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