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坤子摇头晃脑,咂了咂嘴,仿佛在回味玉冰烧的味道,然后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就在一个月前,那老酒窖出了怪事!”
“有工人去取酒的时候,一打开酒缸的盖子,就有一只手伸出来啪啪扇他们几个耳刮子。”
“工人们被打得晕头转向......”
“什么?等等!”陆非抬手打断乾坤子说话,“老哥,你说酒缸里突然冒出一只手打人?”
“对,他们是这么说的。”乾坤子点头。
“这种酿酒的大酒缸不都是密封的吗,一封就是好几个月好几年,能有人躲在里面?”
“不是人!”
乾坤子皱着眉,使劲摇头。
“那就是一只手,工人们当时都被打懵了!”
“他们和你想的一样,这酒缸里边怎么可能有人啊?人掉进去,好几个月泡在里边,早成了人泡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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