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转移话题,这其实也是邓布利多的疑惑。
“圣徒赴死,从不需要酒精的麻痹,那是光荣的使命,是对未来的奉献。”盖勒特·格林德沃用圣徒对自己的忠诚否定了邓布利多的话。
“对了,罗尼.埃里希从不喝酒。”
他的话仿佛一种提醒。
只是紧皱眉头的邓布利多并不能够参悟。
“看来霍格沃兹的安逸生活,让你的脑子已经不如我这般好用了。”盖勒特·格林德沃又是轻笑着调侃了一句。
“告诉我答案。”邓布利多抬起头。
瘪了瘪嘴的盖勒特·格林德沃往后微微靠了靠。
“罗尼.埃里希曾给我寄了一封信,如果你能够在他办公室找到我的回信,那就能够明白罗尼.埃里希为何庆祝。”
盖勒特·格林德沃的一只眼眸,不断的在白色与蓝色之间切换,很频繁,让邓布利多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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