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怎么办。”陆严河耸耸肩膀,“他一直被梓妍姐盯着呢,起不来。”
陈思琦:“他现在可是周平安在捧。”
“周平安也没有真的捧。”陆严河说,“我太熟悉周平安的手段了,他真捧一个人和假捧一个人,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陈思琦有些好奇,“如果周平安真的捧一个人,是什么捧法?”
“你看当初的马致远就知道了,任何工作,任何宣传,都以保护马致远的形象为第一要义,赚钱是其次。”陆严河笑了笑,“他宁愿马致远耍大牌,也从不让马致远去跟别人低头,他可以去求爷爷拜奶奶,但马致远必须头颅高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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