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就牵连到了他老师身上,就因为他是他的学生。
明明这件事跟罗宇钟没有关系。
在片场,罗宇钟一点也没有露出相关的情绪。
他在片场的情绪始终稳定得像一口深井,好像没有什么风浪可以撼动它的平静。
陆严河心中莫名惭愧。
好像,在他和罗宇钟之间,永远都是他占他老师的便宜。
而他却几乎没有能够给罗宇钟反馈什么。
罗宇钟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似的,正跟严令羽讲着戏呢,忽然,一抬头,看了过来。
陆严河马上扬起笑脸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。
“你笑得好虚伪。”李治百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