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接。”陈思琦说。
陆严河皱起眉:“他应该在家啊,他都不打牌了,专门回家,你再打一个试试?”
陈思琦又打了一个。
陆严河贴在门上听。
他仔细听了听,说:“屋子里面有手机铃声响的声音。”
“那赵教授应该在家啊。”陈思琦问,“难道是在厕所?”
陆严河又敲了敲门,喊了两声:“赵教授!”
仍然没有任何回应。
陆严河眉头再次皱起来,“怎么一直没有声音呢?就算在厕所,也应该听到我们敲门和喊他的声音了啊。”
陈思琦忽然脸色变了变,“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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