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看看你大腿和腰背上那一大块淤青淤血,到现在还没有消呢。”陈思琦有些恼火地瞪着陆严河,“你这个样子去拍戏,不是找罪受吗?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?”
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,陆严河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训斥过。
他心底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受。
这种被人用骂的方式表达关心的感觉,酥麻酥麻的。
陆严河悻悻地一笑,说:“我也不拍那种有大幅度动作的戏,就是拍一些静态的、小动作的戏,梓妍姐还专门给我弄了一辆轮椅,邹东和汪彪他们会照顾我,不会有事的。”
陈思琦瞪了他一眼,“你都从三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了,还好意思说自己不会有事?”
陆严河:“……”
陈思琦:“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说这种话。”
陆严河:“真的不会有事,我跟你保证。”
“你保证才没有用。”陈思琦说,“我跟你去片场看看,我得看看你到底怎么拍才能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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