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汉升低声喊着：“清政府的唯一作用就是镇压汉人！所以他们一直在签条约，一直让汉族女人裹足。”
赵子文表情一愣：“裹足这个我们宋朝明朝就有了啊？三寸金莲……”
张汉升：“我们的三寸金莲是脚宽三寸，以瘦脚为美，他们的三寸金莲是脚长三寸那能一样？”
“而且还要断足啊，清朝的汉族女子一开始都是断足的，而满族女人则不用那些。”
清代针对汉女断足令
“我们清朝识字率不达1%，但是满族的女人都是认字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都过上了太平日子，我说这种事你们肯定要说不团结什么的，可我就说一句话，你想团结他们，他们想团结你吗？”
张汉升说着就翻向了下一页。
萧羽看着后面的文件，下意识眯起了眼。
“我查了二十年。”他说，“我跑了三十七个国家，拍了十几万张照片，翻了上千本古籍。我不是要搞分裂，我不是要煽动谁，我就是想知道——我是谁？”
“我从哪里来？我的祖宗到底经历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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