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不离哽咽红眼，曾几何时她也问过自己一些问题，她难道真的这么不堪吗？
自从吕灵儿离开他后，前前后后他一共找了十八任道侣。
几乎每一任道侣在经过萧羽的艺术熏陶后全都变成了艺术生。
就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留在他身边。
哪怕他……跪下来祈求。
像条野狗般在空旷的街道上哭着求她们别走。
可还是没有任何一人愿意留在他身边。
哪怕她大声呼喊：“就算你有了生出来我养——！！！”
可还是没有谁会选择留下看她一眼。
哪怕她当舔狗……
追着那些已经离她而去的人拼尽了所有的去当一个舔狗，到头来还是一场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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