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向天花板上被挂着的冰玲珑。
脑中全是那半年来的种种,这些女人都太不懂他了。
他真想找个女人狠狠的扇他的脸,掐着他的脖子灌他喝烈酒。
他真想找个女人拿烙铁烫他的脖子。
都这么含蓄干什么?
叶指柔能不能别掰自己的手指了,能不能过来掰一下他的?
看着被挂住琵琶骨的冰玲珑,他都快羡慕死了。
要是被挂上去的是他就好了。
要是他这些妻妾都合起伙来虐待他,折磨他就好了。
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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