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漓司一顿,缓缓道:“她如今在燕恒的身边,安危倒是无需担忧,只是我猜想燕恒并未带着她走衡水回去,而是有可能会从西海这边走。”
“西海这边?”严青一愣。
“是,如果我猜的没错,他一定是从西海这边,绕道梁京,再利用出使的人,声东击西,折道西南,进入楚江河。”
“可是…”严青想说都来了这么多日,却寻不到蛛丝马迹,会不会是猜错了。
然风漓司却摇摇头:“不会,依朕对他的了解,他一定会这么做。”
可那也是了解多年以前的他,如今的他心思越发叵测,如何能去猜透他的心思,知道他真的会是这样的安排?
严青有些欲言又止。
风漓司却淡淡的看着他:“还要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了,小的这就去。”严青深知风漓司的心性,认定的事情不容易改变,知道再说也是无益。
看严青出了房间消失在夜色里,风漓司却站在窗户边,看着迷茫的夜色,薄唇紧抿。
明灭的烛火打在他的身上,长长的身影投射在地上,照出他寂寥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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