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,都将永远互相在折磨对方,永无宁日。
楚梓鸿瞬间沉默了。
……
看似不起眼实则里面尽显精细的一处农家小院里,蓝月莹亲自帮庆儿梳洗喂食后,将他放在床上,不时的摸着他的额头皱着眉。
自下了船,燕恒的人便牵来一匹马,一路奔忙,途中又换了几匹马几辆马车,终于在天亮前来到了这个地方。
原本是稍事休息就要继续赶路的,然而经过那样的惊吓,淋了一天一夜的雨,这一路的奔逃,虽然后半夜已经从骑马改成马车,可庆儿隐隐已经有些发烧的症状。
虽然一下马车她就吩咐人送来一大碗姜汤并吩咐人熬些伤寒的药,却依旧有些晚了。
燕恒不得不就地修整,拿着蓝月莹开的方子出去抓药来熬了给他。
此刻他正站在床边,看着蓝月莹满脸心疼的照顾着他,眉头微凝。
虽然风漓司放他们离开,然而,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会善罢甘休。
这一路上不停的变换路线,隐匿行踪,却仍是小心翼翼,丝毫不敢大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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