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铁不成钢,说,你与太子早就定有姻缘,即便皇家对这门亲事有别的打算。可天潢贵胄,若知你如此,必不能受此羞辱,定会追究到底,到时牵连族人,是为祸事。
他满脸心疼,说,他是楚国人,你与他过从甚密,若被有心人利用,便能背上一个叛国的罪名,祸及家人。
他语重心长,说,阿笙,人心险恶,你要警醒。
竟是…一语成谶啊。
是啊,人心险恶,她却只天真的以为,那人不同。
呵,是不同啊,将一切算无遗策到连她的一言一行都能有应对的法子。
那时的她,说到底,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看不清身边人的真面目。
她紧紧的拥紧怀里的庆儿,轻轻的闭上了眼睛,有什么从眼角处滑出,那么晶莹那么柔亮,一下子便落在枕头上,消失不见。
也不知是老天故意作对,还是想要阻拦某些人的脚步,接下来的几日,大雨依旧滂沱。
蓝月莹站在窗户边,看着外面的风雨,忍不住皱了眉。
这场大雨,只怕会让很多地方的百姓又要受到灾害。
燕恒这些日子基本不见身影,除了夜间他会站在床前看她半响外,白天基本不见人影。
而庆儿,许是生病的缘故,每日里倒也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,除了开始一日的发热有些反复外,后面到是逐渐开始好转起来。
他很乖巧,每日里总是不离蓝月莹的身边,即便药再苦,也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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