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说是两日,然而风漓司又多停留了一日,这才从扬渡城出发,一路寻找,朝着梁国都城而去。
而就在他离去的当庭夜里,也有另外一对人马紧随着离开,悄然离开了扬渡城,踏上了相同的道路。
谢蔚站在城门口看着风漓司一行人离开的身影,心中忍不住的叹了口气,暗自道:树欲静,风不止啊…
就在这时,小厮走到他身边低声密语了几句,他当即便急急回了府衙,走到书案旁,斟酌了许久,才写下了几句话。
又拿了信封亲自封,好,这才递给身边最亲密信任的下属,面色凝重的道:“交到王爷手上,半点不能出差错。”
消息以飞速的速度迅速传回了京城的安王府,风漓安看着手上的密信,竟是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,嘴里更是喃喃道:“值得吗…”
值不值得这个问题,是见仁见智的。
因为梁皇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,面色有些凝重。
他将苏琰叫到自己的跟前,将手中的密信拿给他看,沉声道:“这倒是棘手,这些人明着是来参加婚宴,可实则却是暗藏祸心,暗中小动作不停,朕听说风漓司在杨渡城关口上动作频频,怕是表面上结盟,实则暗地里包藏祸心。他其人狡猾不已,怕又是想出什么幺蛾子了。”
苏琰却面色如常的看着他,微微一笑:“父亲不必忧虑,风漓司这个人,儿子自认还没看错,这一次,他怕并非是因为国事而来。至于其他人…”
“哦?”梁皇有些兴味嫣然:“这么说,你已经有了应对之策?”
苏琰却笑的如同一直狐狸:“那倒没有,只是父皇无需担忧,皇儿心里有数。”
梁皇眯着眼睛看向外面,脸上已经隐去刚才的神色,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青山绿柳,碧水照波,天,渐渐的暖和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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