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完,她抬起头四处看了看,四周虽然树木林立,却不是藏身的好地方。
她扶着风漓司起身,艰难的将他扶上马背,自己则牵着缰绳,又将地上的痕迹清理干净,这才牵着马,朝前走去。
夜色之下四处都是黑漆漆的,看不见太远,也辨不出方向,头上的天空虽然漏了些光亮进来,可直到走了许久也没有走出这一片树林。
虽然已是冬日,有些树叶已经落尽,可更多的却依旧葱郁,厚重的树荫遮住了上面的天空。
虽然如此,可她还是牵着马继续走。
直到感觉快要走不动的时候,她这才停了下来,将马拴在一旁。
寻了一处看起来干爽背风些的树荫,扶着风漓司下来,让他躺下。
又从怀里拿出干粮,掰开一小块,先自己吃了一点,又捏碎了一点点的喂他吃了点。
吃完东西,身上的力气恢复了点,她这才抱着他,躺在他的身旁。
虽然与这人不熟,男女也有别,可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时刻,若不想半夜被冻死,她想,她还是与对方抱在一起的好。
然而才不过一躺下,马儿突然烦躁起来,不安的挣着缰绳,喷出的噗呲声表明此时的多么的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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