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喉头发哽心口发堵，似乎有什么要喷薄而出，要死死压住才行。
她捂着胸口，一字一顿的问道：“是…从去军中之前就是了？”
杨绛虽然奇怪她为何问这些问题，不过却是以为她这是在怀疑自己，不相信自己说的实话，连忙道：“是，太子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，很早便将属下送入军中。”
蓝月莹猛然睁开了眼睛，原本一双清莹的眼睛此刻却已经布满了血丝，面上带着悲伤的神色，如同那猛兽悲痛之极的神色，带着声嘶力竭的愤怒。
风漓司一怔，再是一顿，而后眸子里缓缓的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，眸子缩了缩，夹杂了震惊狂喜与心疼。
凤暮霖却像在看迷雾一般，越发迷惑起来。
杨绛也想不到蓝月莹会是这个神色，一时间神色有些忐忑。
“公主？”他有些惊疑的看了她一眼：“可是小的说错什么了？”
想了想，他没有说错什么啊，每一个字他都是出自肺腑，绝无敢欺骗的心思。
想到此，他忍不住的再次道：“小的也是奉命行事，公主若是怪罪，小的也无话可说啊。”
西陵虽然覆国，可西陵的希望仍在，他的主子仍在，他不能弃之不管。
国破家亡，是每一个西陵人最疼痛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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