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余下的便要这丫头来才行,臣先退下了。"他躬身对着风漓司说完,也不等他答话,抬腿就往外溜。
任是他再不识趣,也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,天干物燥,越是离开易燃物越远才能安全。
别说他没看出刚才这几人间的暗涌,那底下的较量却不是他这个小人物可以参和的。
他啊,还是回去继续研究他那心爱的药物才好。
风漓司也没怪他的放肆,并不看他,只是走到一旁的柜子上,从一个紫金檀木的盒子里,拿出一个青瓷玉瓶,递给琉璃:“这是去腐生肌膏,给你家小姐抹上。”
琉璃顿时欢喜起来,朝着风漓司李处一个大大的笑容,欢快的接过: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见此,风漓司转身径自出了内室。
他甚至都没有去看剩下的几人,就好像丝毫没有当他们存在一般。
他一出去,剩下的几人便也恍然,有些面红耳赤,却还是跟在他的身后各自走了出去。
等到琉璃绑好绷带,扶着她走出去的时候,一眼就见几个人各自端着茶杯心思各异的坐着。
许是对刚才的不好意思,几人皆沉默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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