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怎么能呢。
想到这里，张妈妈仿佛还能看见当时的盛况。
她笑了起来。
“是啊，一开始奴婢也是这样想的。可是三夫人的确是赢了，还赢得很风光。”她说道。
而且还是碾压性的赢了。
“很风光？”凤大夫人看着她，很是惊讶：“怎么个风光法？”
张妈妈从小跟着她，虽然为人看着很和蔼，可其实对谁都不会轻易亲近，更不会轻易称赞一个人。
可自这短短的一会，她已经赞了她几次。
这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“三夫人从下场就没有输过。”她说道：“而且，她不仅能百步穿杨，还能一箭多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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