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态冷冽的看着地上的香菱:“你可知道,做假供,可是要用剐刑的?”
香菱顿时浑身一抖,趴在地上哭着道:“奴婢没说谎奴婢没说谎,她一定是将药藏在指甲里害的小姐。”
蓝月莹淡淡的看着她。
“那你说说,我当时自己喝了没有?”她说道。
自然是喝了。
香菱趴在地上,浑身颤颤:“你是下在小姐的杯子里,自己的没下,自然会喝了。”
“呵,这也说得过去。”风漓司沉声道:“可你怎么就这么的笃定她是指甲藏了药?”
“看你说的头头是道,煞有其事的样子…”凤秀秀也点头:“那是不是也要将那几个奸夫带出来审问审问对对质,不然光是凭她一个人的说辞,岂不空口白牙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?”
什么奸夫,你才是淫妇呢!
李耀气得面红耳赤,再也顾不得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