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。
这样无法掌控的感觉真糟糕,他要尽快好起来。
他想着看向门口,外面暖阳正好,堪堪打在门帘上,透过缝隙钻了进来,让那原本厚重的帘子也变得明快了起来。
看来她是真的有些手段的,竟然能解开这么霸道的毒。
虽然她不说,可是每晚的针灸与药浴,他其实都明白。
他只是,对于她的目的有所怀疑。
好吧其实一开始也怀疑过她的医术。
可其实治个病并无需用到成亲这个幌子。
即便他的名声很不好,怕人落井下石,也无需用到这么蹩脚的理由。
听说这是父亲提出来的。
可难道不是她暗示过?
因为父亲这些年来对他的愧疚,只怕是她说什么就会答应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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