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下肚,蓝月莹只觉得热气上面,下意识的揭了揭被褥。
哪知风漓司却突然欺身而下,一手撑着软塌,一手抱住她的腰身,将她困住。
“娘子也知为夫身子不好,毒尚未解清,久站不稳,这是在邀请为夫上塌么?”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,凝眸看着她眼角的笑意扩散至嘴边。
“既如此,莫辜负了这苦短的良宵。夜深了,娘子,我们还是快些就寝吧。”他说着,就要欺身上塌。
榻上的位子也就那么点,她身子瘦小,一个人在上面还算绰绰有余,可若真要挤进一个大男人,可就不行了。
她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,他竟然还得寸进尺一点不饶人,摆明了就是要与她过不去。
蓝月莹终于忍无可忍:“风漓司,你不要太过分!”
原来她知道呀……
那也就是说,她其实也知道他的身份,只是一直假痴扮傻,没有点破出来。
风漓司看着她,眼中潋滟着喜悦的神色,眼底笑意荡漾,如那清泉流水,十分清明。
“娘子这是恼羞成怒?”他道:“可为夫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啊,你是我的娘子,同寝是天经地义不过了。”
他说着看向大红锦被下躺着的凤暮霖,眼中的笑意消退,清明的眼睛里也逐渐蒙上一层迷雾,回过头幽幽的看着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