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生我说话你还不听,这下好了吧,被她咬了,只能自己个在这里哭。”赵二夫人无奈道。
“二嫂也别这样说凌燕,若是别人心存恶意,便是凌燕躲的远远的,她也会找着借口凑上来羞辱她。”赵三夫人不忿道。
“再说,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做什么要回避。”
赵大夫人到底沉稳些,闻言却也点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见赵大夫人与赵三夫人这样,赵凌燕这才停住了哭泣。
“我是避着她,可她却暗中栽赃嫁祸,让我差点就进了刑部大牢。”赵凌燕哭道:“我下车的时候还好好的,可才不过片刻功夫,就被搜出了面巾。”
说到这里赵凌燕便又嚎啕大哭起来:“她害得玉函被禁足,又将月华推倒,如今又这样陷害我,若非王爷与姐姐,我今天怕是回不了府了…。”
蒋玉函被坑了一万两银子,这件事早已经传遍了京城。
而刚刚发生的事情,赵家几个夫人虽然都知道,却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。
“你说什么!”赵三夫人气怒的道:“她竟是敢这样嚣张险恶,嫁祸给你?”
之前不让检查,定是为了转移视线。后来又在她的车里查出面巾,一定是暗中动的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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