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还能如何?”赵凌燕不解的看着他:“谁那么大胆敢刺杀曾经是被称为战神的安王爷。”
不但有人有那个胆,跟甚至那个人有可能还是一直忌惮赵家的人。
赵燕青默然,一时不知该怎么对赵凌燕说清这些。
“虽然我们燕如与郕王的婚约是先帝赐下的。”他道。
可父亲一直拖延着,就是想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。
就在几个月前,听说有个女子自称与郕王有婚约,原本是想趁回京述职的时机解决这件事,却没想郕王竟是将婚事提前。
“可是,这么多年来,没有人知道这一点,只知道府中与他有婚约。又因为父亲手握兵权,便都起了猜忌心,只以为父亲心怀不轨,是想要谋大事的。”他道。
原本还跪着的赵凌燕一下子瘫软在地上,说不出话来。
“父亲…父亲不会…”许久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,看着赵燕青,喃喃道。
“父亲是不会,可别人并不以为是这样,只以为这是父亲多年来密谋的心思。”他道。
赵忠尧这些年守在昔日西陵的都城凌都,若是那些旧部心有不甘想要复国,那么他无疑是最容易被猜忌的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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