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郕王爷说的在理。”头领道:“只是卑职如何认为的不要紧,要紧的是安王爷是如何认为的。皇上,又是如何看待的。”
这件事,说白了,也就是个可大可小的事情。
往大了说,安王可以咬定赵凌燕,进而牵扯到将军府去,即便最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就说她做的。
可就算是这样,也足以让将军府脱下一层皮。
往小了说,这面巾到底是不是那些刺客的,也并没有人知道,只要说出一个服众的理由,就什么事也不会有。
赵忠尧虽然手握兵权,镇守边关,这些年来圣宠不断,可上位者最忌讳什么,这些人心知肚明。
如今他的长女才刚嫁入郕王府,他便接着述职的名义带着长子回来,谁又能说他不是心存不轨呢。
更何况赵凌燕素来为人虽算不上跋扈嚣张,却也十分的强势。
为大丈夫者,便不能瞻前顾后,虽然这样会得罪郕王与将军府。可只要抱紧了安王这棵大树,想来也是十分正确的。
人在江湖飘,哪能不湿身呐。
总没有两全其美的事,素来墙头草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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